“朕知道,你以为这天下间谁还有有胆子敢与他同名的?”
桑祈皇话落,桑青羽拧了拧眉头,
“那父皇,你……”
桑青羽想说些什么,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
而见状,桑祈皇叹了一声,随后声音感慨道,
“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,无论怎么逃都避不开,你们两个还小,或许不知道,我跟如今的南岳皇南昊,那也是旧相识了。”
“我们认识之时,四国还没独立为国,我们几个皇室的人,当时都还是北渊的臣民。
南昊是当时隐世望族萧家的嫡子,我初次见到他,是在他外出游历的途中,当时,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份,在安城,也就是如今的南阳皇城初次相逢,我也只觉此人气质流华,卓尔不凡,可真正让我敬佩他,愿意与他结交,是因为随后安城爆发的瘟疫,那一年,北渊王朝已经有跌宕浮动之势,朝中势力复杂,安城远在北渊皇城政治核心外,根本不受重视,平日里就匪道横行,官僚无忌,”
“当时我身为朝中谏议大夫嫡子,听闻安城恶行匪气,便向父亲自请前往安城调查贪官霸官一案,等我到哪里,因为他们压根没有准备,便被我几日的时间抓住了诸多把柄,当时年少轻狂,我洋洋自得,想拿着他们的把柄回京立功,自诩为民办事,可谁知,就是我这不通人情事故的做法,将他们都逼上了绝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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