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硬要这么想,那还有什么可说的?
没有那个经济能力,非要去过更高档次的生活,到底是幸福还是受罪,自己明白。
每个月提心吊胆生怕超支不够支付月供,万一有个头疼脑热身体不适,医院都不敢去,守着遥遥无期还不算真是自己的房子,就算二十年后供完了房,恐怕这辈子也要短寿至少十年。
没房子就生活不下去了?
全世界租房的人比你过得潇洒开心的海了去了。
林雪拿着纸巾不断擦拭涌眶而出的泪珠,一阵泣不成声,在孙道抚背安慰下总算缓过来,又委屈自责地说道:“本来我有四万存款的,这样压力也不是很大,但是上个月朋友介绍我去炒黄金,一开始还小赚了些,可后来突然就全赔了,我现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听到她说炒黄金,唐信又抬起头,平静地问道:“你怎么炒的?”
林雪不敢与唐信对视,似乎总觉得唐信会落井下石,犹豫不决地说道:“就是有个香港的投资公司,可以代理炒伦敦金。”
“呵呵。”
唐信果不其然轻笑两声,让林雪以为他在讥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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