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灯消逝,沉寂下来的天海市在黑夜中涌动着另一波暗流。
天盈安保公司待客会议室内,贺敏坐在主位上,旁边坐着明显长她一辈的两个男人。
“贺经理,这次的事情,我们雄鹰安保不知情。”
公司旗下四个保镖被市公安局拘留,雄鹰安保公司虽然是博宁的老牌公司,声名在外,可到了天海,也得低声下气。
“我们公司的客户,被你的保镖绑架了,这是事实。”
贺敏面不改sè,有些不近人情。
大家都是同行,各让三分路好走,可在贺敏的字典里,让步,也要看情况,要是自家的招牌让人挑了,这就不是让步的问题。
不说这间安保公司,唐信有股份,在安保协议上,唐信给公司高管支付的保护酬金那是真金白银,撇开唐信这一层,贺敏也要对客户负责。
在天海出了事,不能容忍。
眼瞧贺敏油盐不进寸步不让,雄鹰安保公司的一位经理便也硬生生道:“贺经理,我们公司是在博宁市局挂牌的,真把这事儿闹到官面上,不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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