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对方rì常生活在做什么。注意力在哪方面,甚至饮食出行的习惯,等等各方各面。
“没错,我不想再继续争斗下去了。”
拉尔夫闻言眯起眼睛,淡淡道:“所以。你是来求和的?”
“你已经六十岁了。用华夏的话来说,六十而耳顺。如你所言,没错,不管你如何理解,我们,放下恩怨吧,我和你,是理xìng而冷酷尖锐的,我们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,其实是一个损益考量,我杀了你,你的人会疯狂报复我,我的家人,你杀了我,我的人会做同样的事情,得不偿失,因此,我们一直在克制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平。但是,终有一天,你会老死,你的后代接班,继承人是否如你一样呢?会考虑得失之间的利益呢?如果是一条疯狗,掀起了战争,那么,最终也许是两败俱伤,区别只是,谁家要给亲人挖的坟更多而已。所以,我希望我们放下恩怨,就此结束。”
唐信目光坦诚地与拉尔夫对视,对方沉默下来,房间内一片寂静,只有细微的海浪声从室外传入耳中,好似提醒着时间在流淌。
拉尔夫面无表情,说:“那你准备好向我的爷爷道歉了吗?”
闻听此言,唐信面不改sè摇摇头,沉声道:“拉尔夫,我没有任何歉意,说实话,我打捞沉船将你爷爷的尸骸丢入海底,像是垃圾一样,这是我的错吗?不是,是你的错,他是你的家人,为什么?你没有在我之前找到你爷爷的尸骸?你不该责怪我,是你做得不够!”
“一派胡言!唐信,霍亨索伦家族的荣耀,即便是逝者,也不容玷污!而你,难道在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,还指望我能与你握手言和吗?你丝毫没有道歉的诚意!”
拉尔夫面sè突变,冷声呵斥起对面的男人。
唐信轻声一叹,无奈道:“拉尔夫,我们握手言和,并不是谁在害怕谁,而只是不希望悲剧发生而已,战争之中没有对错,只有站着和倒下的区别,你难道就没有想过,有一天,也许,你这霍亨索伦后裔,会断绝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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