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暗,但不潮湿,整个牢房里,也只有吕蒙一个犯人,连个老鼠都没有。
啪嗒啪嗒。
一位消瘦的狱卒带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,给吕蒙这位新犯人送来一碗面。
“不用看啦,整个牢房里只有你一位犯人。这年头兵荒马乱的,到处抓壮丁,只要犯事,还没进牢房就得发配到军中打仗。至于你,别部司马吕蒙,形迹可疑加上护卫主公不力,降职、关押!这是你的晚餐”
“嗯是你?”吕蒙大惊,他看到了一位不可思议的人,一位曾经震惊江东,但后来又销声匿迹、再也无消息的猛人!
吕蒙以为他早就死了。
“建安二年,在曲阿,程普、黄盖、韩当、蒋钦、周泰还有我吕蒙等十二将,被你阻拦,你的无双神力加上精堪武艺,令我等诚服。但那时,你不是?”
“呵呵,那时你还是孙策身边一小将,现在嘛,还是小将咳咳咳咳”消瘦狱卒拿出手巾擦去嘴边的血,继续道“那一年,我就得了这肺痨,以为命不久矣,但没想到苟延残喘还活着了”
“肺痨?”此时,吕蒙回忆往昔之时,脑海中隐约出现了一个他自己不曾知道的药方,白芨,百合,冬虫草,蛤蚧,龟板,甘草,功劳叶,桔梗,党参,女贞子
“呵呵,怕了?”吕蒙的不自然,让狱卒以为吕蒙怕了,于是出言道。
在吕蒙的印象中肺痨可是不治之症,但不知为何,他自从昨天重生醒来后,感觉自己脑海里多了许多零散记忆,在这记忆里,肺痨不再是绝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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