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连几天,探子没有发现徐州大军集结的情况。神鹰在高空巡视,也没发现徐州内地有大规模人员移动的痕迹。
吕蒙可是知道陈珪陈登两父子的不简单。
就算陈登病重了,但他父亲陈珪可是老当益壮,更是阴险老辣啊!
这里是陈登父子经营多年的徐州,更是陈氏家族四百年盘扎的徐州。不说西汉、东汉两代,就说陈珪上一代,陈家就有人出任大汉太尉,吕蒙不敢小瞧这等世家大族的能量。
夜幕降临,天空中的神鹰降落,在海面上的吕蒙亲卫驾驶的那艘海船上休息,吕蒙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“徐州不是没有兵力调动,而是他们隐藏在夜幕下,我们发现不了而已!”
想明白的吕蒙,叫来亲卫,下达命令
“所有江东士卒上船,不要在岸上休息。所有迁移任务,全部放到白天,晚上加紧戒备!兴霸,我们分头行动,追上各个船只,严查可疑百姓,记住要秘密处置,不要把我们推到百姓的对立面,快去。”
甘宁甘兴霸,从这几日攻城掠地的巨大成就感中还没回过神,听到吕蒙的吩咐后,打了个激灵,也觉得太顺利了点,百姓也太配合了,也意识到不妙,赶紧带着他的锦帆贼亲卫巡查去了。
陈应,是陈珪的嫡次子,是陈登的亲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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