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丫鬟的帮助下,扶起陈登,又拿起汤匙,哽咽道“父亲,该吃药了。”
陈登眼神涣散,精神恍惚,但还是在女儿和丫鬟的服侍下起身,靠在枕头上,有气无力“父亲有消息吗?”
长女陈芸摇头“祖父并没有消息传回。”
陈登停顿了一下,似有疑问,但如今他这样子,还操劳干什么?
在女儿的服侍下,缓缓喝下汤药。
丫鬟赶紧拿来火盆放床下。
噗~~
就着汤药和血虫,喷进火盆,滋滋燃烧。
陈登脸色似乎好了一些,盯着火盆里密密麻麻的血虫叹息“药石难进血虫又多了爹命不久矣!”
吕蒙没有继续偷听,打开房门,大步走了进去,看着这对父女,平静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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