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夫人再也忍不住,抱住曹文失声痛哭
“文儿……莫言生死,莫道文章……你身虚弱,过于聪慧,易早夭啊!”
曹文坐在轮椅上,拍着义母的头发,安慰道
“观主有言,我之命,不过三十尔尔。早夭又如何呢?人生辛苦走一遭,历经一番方始终,不负人生一场空。”
吱呀。
房门再次打开,进来一位英武锦袍青年,但仔细一看,却发现其一目瞳孔泛白,目中有恙。
“姑姑,都准备好了,现在可以出发。姑姑不随侄儿一起回许昌吗?”锦袍青年躬身行礼,甚是恭敬。
丁夫人擦干眼泪,起身看向来人,道
“丁仪啊,你每次前来,都要劝,烦不烦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