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褚一呆,暗竖拇指,“你清高,你了不起!”
曹操哈哈一笑,转身拍了拍许褚的肩旁,见许褚嘟囔着终究没说什么,然后又回头对荀彧说道“尚书台拟令吧,禁酒半年!”
回到座位之上,曹操提笔写下
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者谓我何求。
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!
天若有情天亦老,人间正道是沧桑。
终有弱水替沧海,再把相思寄月明!”
写完之后,曹操起身,一边看着诗文,一边揉自己的额头。他的头痛,其实在皇宫那会儿就已经犯了,是儿子曹文曹子安的这诗,让曹操的头不那么痛了。
郭嘉见曹操那样子,就知道曹操的意思,于是开口道“文公子这诗,看似什么都说了,却又什么都没说清楚。是否叫文公子来,为我们讲清楚一点?”
“对,把他叫来。嗯把子健和子桓也一起叫来吧。”
片刻之后,曹操的三个儿子全部赶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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