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瘦弱的张广被踢翻,嘴角出血,侧躺在三清圣像脚底下。
但张广不敢喊痛,也不敢睁开眼睛,只能躺在地上,学者之前几年以来养成的习惯,轻轻蠕动。
“没死呐?没劲!这个月的粮食给你送来了,还是五斗米”
临走之前,蛮横家丁又抓起一把大米,晃悠悠走出道观。
一炷香时间之后,张广慢慢爬了起来,擦干嘴角的鲜血,默然无语。
“这十年以来,浑浑噩噩的我,脑海里总是出现一个老道士声音,他告诉我,要坚强地活着,只要16岁成年了,就会有好转。难道今天是我16岁生日?”
“尤其是一年以前,我时常做梦,梦里看到了那个老道士,他说什么我的护道者已经苏醒了一个,等另一个护道者也苏醒,就后面记不清楚了,哎!”
张广来到那袋大米前,学者蛮横家丁的样子,也抓起一把米送入嘴里咀嚼,然后又急忙在三清圣像面前打坐入定,看看还能否梦到那个老道士。
大脑清醒了,张广反而没有以前浑浑噩噩的时候容易入定成功,直到一个时辰后,才勉强入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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