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婉珍果然气消些了大部,示意大家坐在一起吃午饭。
闷着头吃完饭,母亲收拾碗筷洗去了,腾空了桌子,陈天华拿出红药水、消炎粉等放在桌上,准备及时处理亭娟、幼娟她们的伤口。
果然不出所料,大姐亭娟伤口有几处已经红肿了,得先用红药水消毒。
他示意亭娟说,这红药水涂放在伤口有些疼痛,叫她忍着点。
红药水在伤口吱吱冒泡,表示它咬进皮肉里在杀菌消毒,十指连心,这像数不清的针扎似的,很疼。
但大姐亭娟很坚强,她咬牙切齿地只皱眉,并没叫喊。
用红药水消毒之后,再倒上些药草磨成的消炎粉,然后用沙布包扎,最后用橡皮胶布固定。
处理完大姐亭娟的伤口,再搞定幼娟的那些小伤口,他表现出非常的娴熟。
“哥,我发现你这十几天来,像变个人似的!”幼娟瞧着陈天华,忽然吐露了这么一句话出来
“乱讲…我怎么变啦?”陈天华一怔,下意识的辩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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