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浑身无力,连眼皮都抬不起来。
“湖水倒出来了,这小崽能活!”
“这小崽命大,亏得有我们几个人发现,否则…就翘辫子了。”
“哎根子…这张脸孔像…是刚死的陈老七…他家的儿子土根嘛。”旁边帮忙扶着陈天华躯体的男人,惊愕道。
“他就是土根,我家苦命的表弟…”背着人跳大仙的那个高大男人,嗡声嗡气地说道。
“瞧瞧,这一大脚盆河蚌,连我们都弄不动,这小崽人小鬼大,贪心!”
“……”
旁边又围上来几个村民,七嘴八舌的在唏嘘着。
如从高山上翻滚下来似的,陈天华感到浑身的疼痛和沉重,脑袋更是晕昏胀痛,耳朵嘤嘤嗡嗡的作响。
他使劲睁开了沉重的眼皮,映入眼帘的,是几张男人粗糙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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