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把缝衣服这滩子业务,暂时交由大舅妈、二个表侄女接手,外婆指导。
而她则全身心放在土根的水产上,因为这个产出高,而且不用每天早出晚归的走路。
这天清早,天空中忽然漂起了毛毛细雨,天色变得灰朦朦的了。
陈天华姐妹仨无法出门作业,只好在家帮着剖解河蚌和轧螺蛳屁股。
“嗯嬷,这天气估计今天晴不了,我想在家里请个客,林根哥他们几个,平时对咱多有关照,一个好汉三个帮,想请他们喝顿酒,也许今后用得上。”
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对林根承诺过的事,但具体事宜不能跟母亲明说,就隐喻地商量。
“可以啊,你现在是咱家里的男人,请人来家里喝个酒,有个人情交往这里常理,一旦有事也叫得响,叫得应。”
薛婉珍怪嗔了儿子土根一眼,她欣然同意。
见这事就这样圆过去了,陈天华显得很高兴,“那我现在就得开始准备,晚上就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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