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林根媳妇,陈天华也上前附和一声。
“是你们兄妹俩啊,前些日子你们家里出事,我拖着二个崽子,就没过去帮忙,不好意思…嘿嘿…”
林根媳妇尬笑了笑,先就重要的事说一声,也算是有个交待。
其实,上次家中父亲出事那天,许多亲戚都没去灵堂祭拜,怕沾上晦气。
但清晨出丧,许多人都来的,有些亲戚主动来抬棺材,大多数则是跟在后头,往棺材上撒把土也算是乡邻亲戚之谊。
陈天华那天是手捧着爹爹灵位走在最前,他没留心看,究竟有哪些人参与出丧。
后来听母亲说好像该来的都还是来了,有些站得远了些。
“这事都过去了咱不提它了,根子嫂也忙,这些我能理解的。”陈天华连忙圆了个场。
“呸呸…瞧我这张臭嘴,又提及这些伤心事了…来坐坐…”
林根媳妇边说边弯下她那水桶腰,拉扯起一条长板凳,挪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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