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婉珍直起腰身,仔细看了一眼正从西厢房出来的陈天华,像是对幼娟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有一天,哥哥拿着您量衣服用的木尺,自个靠在墙壁上比划,被我瞧见了。”幼娟低着声跟母亲咬耳朵闲聊。
“你又瞧见什么了?快去瞧眼饭闷好了没有,我肚子饿得慌。”
陈天华刚走到道地上,见小妹在母亲耳朵边嘀咕,以为她又在母亲面前打他小报告,嗔怪道。
“哎呀,当真是饿死鬼投胎来的,还是娘去瞧瞧吧,幼娟…叫你大姐也别剁螺蛳了,洗洗手拿碗筷准备吃饭。”母亲直起腰身怼了陈天华一眼,边走边吩咐。
“嗯…”
幼娟应承着,然后推了推正在埋头苦干的大姐,用手势比划着。
时下社会里没有像后世那样,有专门的聋哑学校,还有一整套完善通用的手语系统。
所以,在时下的聋哑人对外交流是永远闭塞的,内心渴望但现实残酷,也是十分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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