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架势,就知道他们是珠宝店里的看家护院。
“咱没想干啥呀,给我家大掌柜的看货来啦,嘿嘿…只可惜你们这里的珍珠,成色差、尺寸小,有没有好点的?”
陈天华沉着冷静,“唰…”地一下,把手中纸扇打开,优雅地摇晃着纸扇,摆起谱来啦。
搞这种伪装演戏,那是信手拈来,不费吹灰之力。
那些护院们上下打量着陈天华,见其五官端正,秀长身材,一身绵麻长衫,肩披锦锻马褂,平口千层布鞋,灯笼长裤,干净利落,气宇轩昂,像个有钱势人家的跟班小厮。
来的都是客,护院不敢怠慢,请来几个管事的碰头嘀咕起来。
不一会儿,从珠宝店里面走出一位长衫男子,三十岁左右,面色苍白,一付金丝眼镜挂在鼻梁上,显得很有学文样子。
他手上端着一锦盒,当着陈天华的面,慢慢打开金丝绒布包裹的外层。
瞬间,庐山真面显露了出来。
“哇…是极品鸡血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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