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华侃侃而谈,他当然无法解释自己的前世奇缘,只能又是往洋学堂那里推。
现在看来,陈土根没混得多长时间,且没学到东西的洋学堂,以后成为解释自己先知先觉的途径。
从这角度讲,他也算是维新,洋务派方面的人物,至少属于新派新学,一直在为西方学术和文化在做宣传。
听陈天华如此肯定,陈宗玉也颔首赞许。
“华之的这些项目我很有兴趣,如有可能,我愿意投资入股,届时听你安排,如何?”
“哎呀,二叔能入股支持,那是华之的福份,求之不得呵,这样吧,这事先由小弟做一个详细方案,再做小试,然后再与二叔商议股份比例等等!”
陈天华一高兴,从座位上起身拱手致谢!
“哎哟华之不用这么客气,我都有点难以置信,你这个年龄,居然懂得做企业方案,小试,股份比例云云,换个别人,听都没听说过。”
陈天华刚才这番话,让陈宗玉从头到尾都是惊讶万分,实在是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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