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这几年陈老七向家里陆续借过不少钱,从没见来还过,具体多少她也不识字,都是老大老二他们在管。
屏风背后,时不时地探出一二颗年轻妇人的脑袋,在那叽哩咕噜不断。
“是谁来啦!”
忽然,天井处响起一阵脚步声,载着一句低沉的沙哑问询,已踏门而至。
“老爷…”
“哦…是大哥回来啦!”
“大伯。”
来者五旬过半的年岁,但精神抖擞,红光满面,着一身长衫马褂。
一眼看上去,跟爹爹陈少安长得挺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