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双手叠叉在小腹前,有点尴尬的帮着佣人拦下训斥。
“你光顾说话可以理解,她们这些下人干啥吃的?客人来了上茶这是规矩,连这些规矩都不懂吗?”
陈法安并没善罢甘休,手上紫茶壶往茶几上一顿,厉声叱斥道。
“老爷,我们错了。”几个佣人吓得连连认错。
陈法安紧拧眉头,压着火气,懒得理会太势利的婆娘,转过头来与弟妹薛婉珍继续寒暄
“阿婉啊,你们怎么今天才过来呀,我曾几次想过去看看你们,哎…回来这段时间里,不是乡公所里那些鬼事,就是双栖乡一些老朋友相聚,一时还没抽出辰光来……”
作为陈氏家族里的长兄,凭心而论他还是关心下面兄弟姐妹的,要说到最小兄弟老七陈少安,他还花过不少心思。
父母去死得早,长兄为父,老七是他带出来经商,可年轻时的老七不懂事,被人拖去赌钱,结果是越赌瘾越大,越赌越输。
为此,陈法安悄悄帮他还了不少赌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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