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啪…”
一连四个耳光扇在林根脸上,本已红肿的脸立马变成青紫色,嘴里流出鲜血。
“姓林的,老子不管你什么情况,今天不把五百银洋给个交代,先砍了你踹人的右腿。”费映屯逼近林根,一字一句地说道,刀疤在光线下闪着狰狞。
林根的脸肿得把双眼挤成了一条线,嘴角依然挂着一抹惨苦笑容,双眼中隐含着某种痛楚。
“嘿嘿…别说是一条腿,就是命我都放在这里,你要就拿去好了,若是我哼一声,就不姓林。”
见林根这副‘死猪不怕开水烫’的赖皮相,费映屯大为光火。
像他们这种捞偏门做黑道生意的,虽然经常打人伤人,但最终都是为了财,谁无端端地要对方性命干啥?
再说,就算最有靠山,一旦出了人命,衙门总得过问吧,又得花钱消灾,总归是件很麻烦事。
所以,在这道上混的,最怕这种不要命的贱骨头。
怒火中的费映屯,他双手提起旁边一个装满散酒的大木桶,顿在林根面前,狞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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