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搞一个石灰作坊,这玩意儿我倒是听说过,浙江长兴,盛产紫砂壶的江苏宜兴,那里有搞个的,但许多大作坊都请有洋人,或留洋回来的学子在搞,你这能行吗?这里面有许多学问,谁懂?”
刘文杰没想到这土根会提出这么个想法,让他十分诧异。
“这门技术,我懂!”陈天华回答得很干脆。
此言一出,刘文杰变得错愕失色。
“你懂?你怎么懂了…”刘文杰挺直了身子,双目犀利地扫向陈天华,沉声道
“贤侄啊,这可要慎重,这玩意儿可不像摸河蚌捕虾,这是要投下去许多钱,弄不好会血本无归,倾家荡产,你父亲陈老七…唉,总之要慎重。”
刘文杰明显是持反对态度,他欲言又止地又提到陈老七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过年过节的,提及死者总是不太吉利。
话虽没说出口,意思陈天华猜测得到,当初父亲就是步子迈得太大,一出事就亏惨了。
“世伯,煅烧石灰石主要的是建一座炉窑,这方面晚辈在城里了解过,也可以找到师傅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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