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的,以后自己得买个机帆船,出行就方便多了,用不着如此受罪。
陈天华腹诽道。
船舱里比较黑,而坐在陈天华对面,一个留着小八字胡的年轻人,目光炯炯地一直盯着他看。
忽然,他一拍大腿惊呼道“哎,这不是华之兄弟吗?”
陈天华听了硬是一个怔愣,这年头称他华之的人,那是屈指可数,西埠头村里他就是土根,连天华都没人叫。
在这拥挤不堪,暗黑的轮船上,居然有人尊称他的字号,奇怪了。
陈天华抬眸仔细辩认,太黑看不清,好像似曾相识,但就是想不出,“我是华之,你是…”
“我是豫才呀,年前在咸亨酒店…”
“哎呀,是豫才兄呐,幸会幸会。”陈天华激动地站起来,结果头碰到了船舱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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