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土根呐!保长大人是跟你闹着玩的,乡里乡亲的,他又是咱乡里的父母官,巴不得乡里人都富起来呢。只是以后土根啊,要多跟保长大人走动走动,多向大会请示禀报。”
刘文杰见状,连忙插嘴帮腔。
他一语双关,既算是帮陈天华在解围又像是在点醒他,什么叫人情世故,做事不可意气用事。
麻痹的,一个不入流的乡保长,你要是得罪他了,就让你一事无成。
现实情况就是这样冷酷。
“那是当然,多谢刘世伯指点,世侄土根记下了。”
陈天华也不是一根筋,虽然对范成贵什么都不感冒,还有些憎恨,但他现在可不能轻易去得罪。
范成贵见刘文杰插嘴打了圆场,陈土根也微宛地认账服软了,他当然知道见好就收,点到为止的道理。
他今天来不是来干涉,搞破坏,而是实实在在的来考察一番的。
当然,作为一乡之长,给这个嚣张的后生来个下马威,还是要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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