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血色渐形的脸颊上,还堆积着幸福的笑容,浑然不像前天晚上刚从手术台下来的那个人。
“你怎么不吃了?这皮蛋瘦肉粥味道不好吗?”李淑贞见他不怎么动汤匙。
“我…在吃…这味道很好…”
刚才是逞强说自己能动手吃,其实他伤口就在肩关节附近,手指连着筋骨,一抬手伤口就钻心的疼。
人有时就是犯贱,当他在生死一线间,这点伤痛根本没有任何感觉,神经变得很大很粗,手照样在大动挥舞。
可现在,人的神经忽然变得脆弱和敏感,就连自己舀粥吃的动作,也是很难完成。
见他呲牙咧嘴、皱眉蹙眼的痛苦吃相,李淑贞卟呲一下笑出声来。
“明明是光荣受伤,刚动完手术还逞强,来吧…我来喂你!”
李淑贞说完,不由分说地从小翠手中接过陶瓷缸,并插坐在她前面的床沿上。
小翠边后退边喃语道“小姐…您行吗…这不合适吧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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