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健是自己双手不能动弹,吃饭、拉屎撒尿都得旁人帮忙。
整天在这狭长的隔间里处理一切,里面又不通风,时间一长,尤其是现在进入四月上旬,夏季的天气是越来越热,整个隔间里臭气熏天,臭哄哄的让人实在待不住。
他手下的心腹兄弟,实在受不了这种环境,借故溜出去就没见其回来。
整间房子,只有一个耳聋背微驼的申麻子尚在守着,因为在洪门,黄泗清救过申麻子的命。
黄泗清此刻在隔间床上抽大烟,吊着的左手刚好能托着烟枪,这玩儿可以减轻疼痛。
他迷迷瞪瞪在想着待外面风头过去了点,兄弟们应该把他给弄出去,送到可靠的西医诊所治疗才行。
不能再这样继续待下去,否则就会没命,今晚兄弟们不来,他也豁出去准备离开这里,找家西医诊所再说。
此刻,他心里像揣着一只免子,十分忐忑不安和惶恐,只能靠一锅大烟来平息内心的焦虑。
隔间暗门“咯吱…”一声打开了,一抹身体瘦长的人影闪进门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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