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没想到,就这一纸公文,彻底打乱了谢桥费氏对陈天华酝酿已久的报复计划。
让费家忌惮的是陈天华靠山,就是李存智。
原以为这只老虎从此被关进笼子里了,没想到不但没关住,还窜得更欢实。
新军协统虽说军权很大,但尚不能直接干涉到地方衙门的公案里。
而真正忌讳的是浙江按察使,他节制全省军务,这就包括所有驻军,巡防营。
随便派出来一支队伍,就让当地衙门喝一壶的了,枪口下谁敢不服,况且人家是在保境安民,肃清拳匪山贼。
“这事该怎么办,人手都安排出去了呀。”
费映鹤他不傻,现在以子虚乌有罪名去抓捕陈天华,捣乱窑场,最终结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费老大别急,这事还能挽回,我马上回去双栖,去制止这场风波。”范成贵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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