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意已定,阿华一直提着的紧张神经,终于放了下来,忽然间感到是又冻又饿,饥肠辘辘。
他一摸身上傻了眼,竟分文未带。
在西埠头村或窑场里生活,平时根本用不着现金,从来没有随身带钱的习惯。
而阿华没有独立出过远门的经验,以往都是跟着少当家陈天华,用不着他来操心吃喝拉撒。
今天勿勿出门,什么都没有多想,一根筋地想着如何把信送到,结果什么都没带,跳上船就走。
现在好啦,既没有吃的也没有住的,实实在在的饥寒交迫。
夜深人静,大街上寒风凛冽,一阵风吹过,轻易穿透衣服,不禁全身颤抖起来,手脚冻得没有知觉。
雪后的空气似乎都被冻住了,寒气使劲往脖子里灌着。
“阿华,我真受不了啦,咱赶快找个能挡风的地方,否则,按这样下去,不用到深夜,我们就被冻僵在街上。”同伴小权抖颤颤地低吟着。
“嗯,我们就沿这条街摸索上去,看看有没有地方可以挡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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