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就是数月前,在东城门口巴老头馄饨摊前,几招打得他们落花流水,还废了花哥右手的那个外乡人。
见活阎王到了,他们一个个吓得双腿发软,心里面想要立马转身逃走。
可双腿却像中了铅毒似的,不听大脑指挥,只是浑身颤抖的站在原地。
刚夸出海口的豪言壮语,倾刻间变成了求饶声。
“这位好汉,请…请您…您放过他一马…”其中一个痞子断断续续的开口求饶道。
此时的花辫鬼是脸色青紫,眼睛翻白,黄色尿液从裤档里嗖嗖往下淌,乱蹬挣扎的四肢渐渐慢了下来,再掐下去估计命归黄泉之下了。
“你,你不能够这么做,杀人犯法,你要偿命。”
“……”
剩余的四个痞子一边语无伦次的哀求加威胁,一边也是吓得裤裆里淌黄液。
从前他们作为耀金矿业的小啰喽,完全是不可一世的样子,在此刻,威风八面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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