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冬了,他穿着厚实的棉裤棉袄,虽说是粗布但都是新棉花,很暖和。
他始终低着头在看书,连头也没有抬一下,仿佛根本就没听到严令的嚎叫声。
严令看到自己直接被巴图飞无视了,整张胖脸气的是铁青无比。
想他严家爷爷做官,父亲是长兴县首富,哪个同学不来巴结他?
可以说,他在学校是呼风唤雨,平时花钱如流水,纨绔的一逼。
“巴图飞,你装什么书圣?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出新学堂去?就算你考试第一名嘟又如何?我严大少爷想要的没有办不到的。”
说话间,严令直接夺过了巴图飞眼前的书本,喉咙里的声音是越嚎越大声。
始终低着头的巴图飞,这才抬起了头,白皙脸颊涨得通红,眼眸里一股愤怒表情,双手都捏成了拳头。
他在忍耐,清楚自己势单力薄,姑姑和姑夫都是老实巴交的郊区菜农,平时都不敢进学堂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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