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学堂督办顾青,他并没有跟随严荣光离开厢房,而是选择留了下来。
因为他先前屙的屎还没来得及擦屁股。
在厢房里发生的一切,他可看得真真切切,这位陪着巴图飞,扇严令耳光的年轻少爷,没有想到竟是个拥有军方背景的神秘大人物。
能把实力强大的耀金矿业一锅端掉,那种实力已无法用言语所能表达,一句话就是捅天。
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,也顾不上什么颜面和气节,一骨碌朝着巴图飞低头弯腰。
严家靠不住了,现在可不是顾及面子的时候,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学堂督办的位子。
他知道,如果巴图飞这方肯原谅他,那么他应该不会受到严家人的牵累。
“巴图飞同学,是我错怪了你,我不该听信严令的片面之词,冤枉好学生,不过请放心,你可以安心留在学堂继续学习,今晚的事情还请你原谅老师一回行吗?”
顾青悲悲戚戚的恳求,哪还有一点学堂督办的派头?也谈不上师道尊严,整个变成一条丧家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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