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华那有心思去欣赏这些,他也快便秘了。
登了一会,赵凤昌变得气喘起来。
这假山比真山还难爬,弯弯曲曲的路还窄,真不知张之洞为什么要在这座无名山上饮酒呢?
陈天华看到了连忙上前去搀扶一把,这是一个敬重讨好的表现。
“多谢大少爷,本职来回走动急了。”赵凤昌喘着粗气,总算是笑容浮云。
“这都是为了晚生,让前辈幸苦地来回跑,这是晚生罪过。”
现在,陈天华算是理解赵凤昌,为啥刚才扳着那张苦瓜脸,那是因为他从假山上下来,专程去叫唤陈天华的。
这本是一个小衙役或侍卫就可以办的事,为啥要让一个大幕僚跑上跑下的传话呢?
是张之洞有意让赵凤昌近距离多观察陈天华?还是为了显示他对后者这位神奇年轻人的重视?
这些,陈天华不得而知,但他心里清楚,这是张之洞的一种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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