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军令如山,大少爷给了他俩重要任务,就是侦察日租界,摸清几个东洋人是否在租界里面。
整个河道上,密麻麻们停满了一艘艘运送物资的大木船,低矮的船吃水很深,船舱里堆满了货,压的船舷与水面齐平,只有卸掉货,船体弹了起来。
码头这边卸货,而另一头则是装货。
从这里往运河河东边看去,大木船并列着行驶,前头接着后头,一眼看不到尾,远处的木船只能看到一根高高的竹竿竖起来。
老练的船夫却深谙此道,手抄一根大粗竹棍在撑船,便可让船只在拥堵的河里灵活前行,并且大声的呼喊着,提醒同行,免得与之相撞。
平底木船吃水量比较小,每装一个大麻布袋货物,船身都会左右摇晃一下,因此站在船上卸货的汉子就要有比较扎实的基本功。
码头上站着几个穿黑色绸短衫的华人监工,手持着一根鞭子,正在四处巡视着,动不动就破口大骂,用鞭子抽在地上,发出“啪…”的一声响。
而与黑色衣服监工不同的是,抗麻布袋的那些装卸工,上身、肩膀上搭一条毛巾,露出黝黑的背。
在船前弓着背部,麻布袋被卸货的人员拎着四角,轻轻的移到一个汉子背上。
一瞬间,货物重量就全部压在汉子身上,他的身躯连同大腿都低了下来,随即挺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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