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。
左刚与宋小牛相互对视一眼,分别取下搭在肩上的毛巾,把毛巾一头攥紧右手当成软鞭,然后两个背靠背蹲成马步,毫不畏惧地严阵以待。
这架势内行人一瞧,就明白是练家子出身。
再看被一脚踹倒在地,至今起不来的那位吐血监工,就知道这二个年轻苦力功夫了得。
几个围上来的黑衣监工,扬起的鞭子停在了半空中,迟迟不敢落下。
他们是雇佣来装卸码头看场子的,这苦力堆里藏龙卧虎,说不定是哪帮哪派的江湖中人,可不能随便得罪了。
“两位兄弟,哪条道上的?”
最后上前来一位三十多岁的黑大汉,前额上留着一个很深的刀疤。
只见他抱拳一拱亮了嗓,左右黑衣监工们纷纷放下鞭子。
左刚一愣,立马明白这场合若不亮出底牌,他和宋小牛是出不了这码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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