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从村东头一条泥路上走过来一个人,年龄靠近六十左右,满头白发的老汉。
顾祝年定睛一瞧,立马欢呼着冲了上去,“庆爷爷,我是大年!”
那老汉先是一愣,多打亮了几眼,随即喊道“你是大年,教书先生顾家的大儿子?”
“是嘞,就是我庆爷爷。”顾祝年又走近二步,站直了让那老汉瞧个明白。
白发老汉双手扶着顾祝年的肩膀四处打量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说道
“还真是顾家大年啊,长高长结实了,一眼看都不敢认了。哦…这么些年你是去了哪里?怎么信也不写一封回家?你娘从过年到现在一直念叨着你。”
顾祝年喉咙头咕咚一下咽下口水,想解释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先不回复,问句最重要的,“庆爷爷,我娘现在哪儿?”
“东头中间位置,墙头冒烟那间茅草屋,你兄弟小年生病,你娘在家熬药嘞!”
顾祝年一听瞬间着急起来,向老汉作了个揖,顺着庆老汉手指的方向,着急忙慌的跑去。
宋小牛在后面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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