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儿子自知说漏了嘴,也跟着解释,“宋先生,我不是这意思,我父亲说得对,这件事交给我吧,我保证按成本核准,盖好房子。”
他的话引得顾祝年在旁偷偷瘪嘴。
“没有误会,盖房子是件大事,需要花费不少精力和时间,晚辈的意思,监工的工钱还是要给的,这叫亲兄弟明算账,各负其责才能把事做到位。”
宋小牛言外之意就是监工我算工钱,但活得干好,别偷工减料的,到时咱们也不会含糊。
父子俩哼哼哈哈一阵,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也就不客气了。
酒足饭饱,父子俩起身告别,宋小牛和顾祝年送他俩到门外河边,见老汉下船离去,这才回头到了屋,帮着收拾桌上残局,把草席铺开准备睡觉。
翌日大清早,顾母起来熬粥,用这次新米熬,熬出来的粥很绸很粘,感觉就是与以往不同,有了新的希望。
喝完粥,顾母开始收拾收拾衣衫等物品,理理家,做好出门的准备。
宋小牛和顾祝年兄弟俩则扛上锄头和犁到了田头,准备翻田。
昨天一整天,大年把田间的杂物都清理干净,还翻了一部分田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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