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他也觉得脸上有光。
“你家堂弟?大年呀…还是个小娃子嘛,能认得省城里的大佬?哄谁呐!”有人提出质疑。
“就是,吹牛皮!”
“……”
许多村民都难以置信,纷纷指责吹牛皮。
大堂兄被呛得脸红脖子粗,瞪大眼睛想要反击,可一时还真的解释不清,“那你们就看着结果吧,等会得给我赔礼道歉。”
大堂兄带上几个顾家兄弟,气鼓鼓地向东头河岸迈进。
这时,顾母双手挎着个大包裹,穿着件斜襟布衫,头顶挽了个发髻,插了个银簪子,戴上久违的玉手镯,红光满面地走了出来。
这一身,可都是压箱底的东西,玉手镯等还是她当年的嫁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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