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多工头都是长兴,吴兴等地的帮派头目,这么一闹,咱们惹不起呀。”
县丞和县尉两人一唱一和,给陈天华诉苦。
“民工不是不用,现在有了专业筑路队伍,就让他们去伐木场和碎石场,但是,必须计件发放酬劳,不允许再由包工头按人头代办。”陈天华打开手中纸扇,边扇凉边回复。
“这样一来,包工头可更加不干了呀。”
“混帐!包工头不干有什么可怕?这本身就不合乎情理,这叫盘剥,收人头税!本官坚决反对,通告下去,凡愿意留下来的民工,一律到伐木场或碎石场报到,按劳取酬,多劳多得,工钱按月直接发放到民工手上。”陈天华怒目圆睁,大声斥吼。
“可是大人,那些个帮派头目,各镇保长,村里长要闹事咋办,咱们县衙可经不起折腾啊。”
“对了,他们还扬言要到指挥部大院里来静坐。”
面对这两个下级官吏,明显是跟这些工头们穿着连档裤的,因为工头们的人头税,也有他们一份。
陈天华组建起筑路工程公司,实际就是断了他们这些人的财路。
“哼哼,你们回去转告这些人,敢到指挥部来闹事,一律按破坏政府工程,谋逆罪处置,都下去吧。”陈天华大手一挥,下了逐客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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