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堂大门外候着许多黄皮肤、后脑勺留着辫子的仆人。
接到洋人小孩之后,仆人便踏上路面停靠排队的人力车,车夫拨弄着铃铛,发出“叮当…”的声响,逐渐启动。
顺着马路继续向前行走,直到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条不算宽的河流,宋小牛他们才止住了脚步。
这条河大概就是芜湖的内城河了。
站在内城河边,回首来时走过的路,俩人心情沉重的越发像是走过了二个世界,或者说刚从天堂到了地狱。
临靠近河流的几十米间隔,像是一把刀子,把租界外的混乱,破旧,肮脏,彻底切割开来。
里面的人不出来,外面的人则根本进不去。
租界外河道这头是一条长长的低矮棚户区,向左一眼看不到头,向右一眼也看不到头,与对面的西洋建筑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零碎的破瓦片,木栏杆一样的房门,甚至连一扇像样的窗户都异常难得,黑洞洞的屋子没有一丝光亮。
顺着河堤往前走,下过雪溶化之后的泥地上,慢慢的鞋子上沾满的雪泥,用力的甩了几下,才把烂泥丢到河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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