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始森林里没有指南针,不知道东西南北,蔽天遮日的参天杉木树,使得人在里面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。
好在陈天华随身带着那只金壳珐琅怀表,他清楚记得,自己进入森林里,已有三天四夜了。
连续三天不停的长途奔波,过着茹毛饮血的原始生活,他休息的时间加起来最多不超过五六个小时,大都是闭上眼睛歇息一会。
一身干净的军便服,变得又脏又破,他抱着那支村田式步枪,坐在一颗大树后面稍事休息。
大黑马的马鞍背包里除了三个弹夹,有一个装水的酒囊,一把装满子弹的六轮手枪,腿绑匕首。
马鞍上绑着一把雁翎腰刀,其余什么都没有。
坐下就不想站起来,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疲惫不堪,能够撑到现在,完全是靠着对生命的渴望和毅力。
没有任何食物,一个人面对几十名匪兵追杀。
令陈天华惊愕的是,这些匪兵是身着草绿色新军军服,但有些人说话用的是日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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