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刚心里“咯噔…”一下,深知不妙,但他绝不认俘,本能的去掏腰间手枪。
刚握住枪柄还没等他掏出枪套,后脑勺遭重重一击,眼前一黑,天昏地暗的一头坠进溪水里,昏死了过去。
……
等左刚醒来时,他双手被反绑吊在一颗树枝上,头部血肉模糊很昏沉。
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三十六七岁,留着一撮丹仁须的瘦高个东洋兵,一双三角眼贼溜溜紧盯着他。
有人喊此人叫少佐。
他的旁边,站立着十几个身穿新军军服,左臂绑着白布的特遣兵。
无耻,不敢明目张明放马过来亮相,只敢缩头缩脑的伪装成新军,就是帮孙子。
左刚心里早把对手十八代祖宗骂了遍。
瘦高个的东洋少佐盯了左刚一会儿,露出一个邪邪的微笑,开口叽里呱啦一大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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