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听吴妈说今晚您要去赴宴,带我去吧,我一个人在家很寂寞的…”危文绣撅起个小嘴,做着鬼脸。
“红宝,你们方言女学不是在期末考试吗?”
原来,黎元洪还送她到汉口女学深造,颇有培养之深意。
“今天刚考完的,吴妈说您晚上去赴宴不在家里吃饭,大夫人她们又不在,我一个人也没有意思,就找您来了。”危文绣咬住主题不放。
她是个凑热闹不嫌事大,耐不住寂莫之人。
“好吧,你去可以但不许多嘴多舌,那咱们这就下楼。”黎元洪自然扭不过她,便答应了。
“嗯…”
说着,二人说说笑笑地下楼来,不了解内情的,还以为他们是父女俩。
出了官邸大院,赵执事官已将豪华车辇停在院门口,旁边是五名骑着高头大马的护卫。
黎元洪与危文绣坐进宽敞的车辇里,赵执事官随即坐上车夫旁边位子,马车徐徐启动,消失在黄昏暮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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