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安徽武备学堂突然出现在横山,他本身高很疑惑,搞不清楚对方真正意图是啥,因为这里已是煤广自治区辖地。
对于这位学堂总办徐锡林,究竟是敌是友他也不清楚,但军营四周出现若干个皖军军人,或夜行人的身影,这可是不祥之兆。
作为这支部队的指挥官,年轻的顾祝年深感压力山大。
这里武备学堂的学员加武装军人就有七百余名,对付他们这一百三十名浙省新军,人数上是五比一还多。
所以,昨晚乘天色没完全黑下来,他当机立断派出了三名驿骑,骗过辕门警卫,星夜前往伐木场剿匪指挥部,让陈二带兵过来增援。
“禀少将军,顾指挥官言之有理,卑职也认为小心驶得万年船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权当未雨绸缪,咱们找个地方安营扎寨,等待陈管带的援兵来到,再走不迟。”飞鸽也在旁帮腔。
作为护卫队长,他跟顾祝年的心情是一样的,决不能让少将军去冒险,一旦出了差错,他们都得上军事法庭,自然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“那照你们俩的说辞,难道援军不到咱们就不过去了?在此当缩头乌龟了吗?在此死等陈二?”陈天华接连三问。
“而陈二正在剿匪扫荡中,就算驿兵们找到了他,他要撤出战场,也得费番功夫,还不知道他何时脱身到达这里。”
他十分不满地乜了顾祝年和飞鸽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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