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自己控制不了情绪,当场发飚,仅存的理智提醒他尽快离开为妥。
身后飞鸽和几名护卫,吓得谁也不敢吭气,只好屁颠屁颠地跟着。
出了大门,陈天华并没有蹬上那辆防弹官辇,似乎这辆马车也得罪他了,而是在雪地上大步流星地往官邸方向疾走。
衙门行政中心离总督官邸约有一公里路程,寒风吹入了他身上的皮袍里,分外刺骨,但他并不领会,只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飞鸽带上二十几名护卫,骑马围在陈天华的四周,那辆防弹官辇慢慢跟在后面,谁也不敢上前去啰嗦一句,只是保护着主公的安全。
就这样,他步行走回到官邸书院,余怒未消,端起桌上的茶碗,一饮而尽之后,随手将茶碗摔向地面。
“啪…”地一声脆响,青花瓷碗碎成粉末,茶叶残渣四溅,把门外的飞鸽和几名护卫吓了一跳,他们推门进来,“少…少将军,没…什么事吧?”
陈天华靠在虎皮躺椅上,重重的哼了一句,“能有啥事?都出去,让我静一静!”
“明白!”飞鸽低吟一声,赶紧挥手让护卫出去,连地上碎瓷和茶叶残渣都不敢收拾,轻轻关上门离开。
陈天华轻轻敲打着自己的额角,刚才在内厅是浑身热血直冲脑门,头痛欲裂,这一路上寒气一吹清醒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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