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春生叫来那个跟他打赌的三排长,交待一下阵地两侧一号和二号高地的守护要求之后,他从衣兜里摸出二张百元银票交给三排长,“拿去,这是你赢的钱!”
三排长没想到纪参谋长突然主动兑现赌金,他非常错愕,下意识地用手一挡,沉声道“参座,我…我那能拿您的钱,这赌局不作数!”
“胡说八道,赌场无父子,愿赌服输,就是天王老子赌输了也得付钱,拿着,否则我年终扣你钱。”纪春生严肃道。
“那好,我收我收下,谢谢参座!”
三排长被纪春生的愠怒表情和话语吓得不轻,他连忙接过二张银票,并向纪春生深深鞠上一躬,表示谢意。
玛呀,这下好了,过年可以给老娘,媳妇儿子买不少东西了。
三排长心里那股子高兴劲,难以言表。
纪春生微微点了点头,带着几个卫士骑马撤回到安源山里的矿区总部基地,准备先找民兵营的管带,矿区公司总经理等了解情况。
他心里清楚,敌人不光可以从安源山正面,有屏障之称的公鸡岭发动攻势,还可以采用分散渗透方式,深入到矿区各矿井去搞破坏,骚乱。
萍乡到处是煤矿,属于丰众矿业下辖的煤井有三十几个之多,分布密集,一旦出事波及面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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