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沙菱慢慢释怀了,最后在母亲的劝说下终于放弃了这段单相思。
说来也巧,医官秋恒留洋回来至今未婚,而他的义父向东,则跟沙菱的母亲,也就是沙勒遗孀,这个风韵犹存的美人,因为医生与病人的关系,俩人好上了。
于是乎,二位长辈极力促合,让秋恒跟沙菱结合在了一起,水到渠成。
对于沙菱与秋恒的成婚,陈天华当然是非常高兴,婚礼间专程从杭州返回煤山镇,作为主婚人参加,还送上一份厚礼。
“少将军,您回来了!”
这时,李兴鸿走了进来,他表情严肃,像是一直在盼望着似的。
“请坐兴鸿兄,这大半年我基本上在外头,不是公就是私事,自治区大本营这块全靠兄长操控,你辛苦了。”陈天华点头示礼。
他倒说的是老实话,从去年下半年开始,他和纪春生都去了江西,中途返回自治区几次,但每次都很匆忙,宛如青蜓点水。
他先是在赣南,中途上京操作汉冶萍公司的收购问题,还是重股汉阳兵工厂,初冬开始就在鄱阳湖和洞庭湖两边折腾,总算都摆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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