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边陪同的值日军士长,闻声后没有动作,只是咧嘴一笑,道:
“弟兄,先别着急,待进去见到咱标统大人和管带大人之后,再说不迟。”
此话比较委惋算是客气的,这位军士长以为顾祝年是只军中菜鸟,首次来传达军令,纯属外行,对军令程序不太清楚。
军队里,所有军卒只听从所在部队长官的命令,至于上级指令,必须经所在长官接受后,再由现任长官下达命令。
顾祝年举个令牌在那吆喝,等于脱裤子放屁,就是喊破了嗓子都没用。
没人会搭理他。
忽然间,顾祝年清醒了过来,面前的兵卒是鄂军,并不是他服役的浙省新军。
没辙,他只好跟着左手旁的那位军士长,让他带自己去见标统大人了。
大杂院后面,一个破旧的礼堂。
这里是警卫营的部属治所,也就是指挥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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