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非常遗憾,他又是只坚持了一会儿。
当被压下手腕在案几上之后,他愤怒地跳了起来,十分气恼,却又沮丧道:
“再也不玩掰腕子了,弄不过你!你这家伙当初就不该去自强军当斥候,你应该去舰船上和那些水兵摔跤,跟重炮手举炮弹去。”
“输不起,就不要跟老子玩!”孙武冷哼道。
他并没有抬头去瞧一眼崩跳起来的张廷辅,只是将桌上的十块银洋,如数揣进了衣兜里。
张廷辅家里有钱,属于贪官污吏的那种,每天不输点出来,心里痒痒得难受。
孙武乐得在他身上挣些外快,反正,这小子总是一副谁也不服气的样子。
愿赌服输嘛,嘿嘿!
孙武待十块银洋钱落袋为安,这才转过身去瞅了眼气急败坏的苦瓜脸,咧嘴坏笑。
他也很奇怪,这样容易暴躁的家伙,是怎么就读的保定武备学堂,不被教官打死,也得在禁闭室里憋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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