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说过了嘛,今晚谁都不见。”正在气头上的陈天华,瞪了飞鸽一眼,十分不悦地说道。
“卑…卑职是这么说的,可对方说了,今晚必须见到您,还说…说您欠他一个人情…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?本督还欠他人人情,谁呀?”陈天华直起身来怒斥道。
“他…他们说…”飞鸽紧张兮兮地靠近陈天华耳边道,同时,亮出手中的一块镀金令牌。
“什么?哪天晚上出手相救的是他们?”
陈天华惊呼一声,同时拿起那镀金令牌瞧了一眼,只见令牌一面是‘军咨司’三个字,而另一面只有一个字‘袁’。
不由分说,陈天华大手一挥,“去,把来宾请到一号别墅的书房,任何人不准打扰。”
“是…”飞鸽知趣地快步走向玫瑰花园的院大门。
陈天华则快速走回一号别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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