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红月闻言也是大奇,一双妙目在许云媛身上转来转去。
今天出钱的崔明义,倒成了雅厢里跑腿的小厮,他轻轻示意,红月立即指挥着手下人开始奏起音乐,她亦是朱唇轻启,霓裳飞扬,轻歌曼舞起来。
而在场的人大都心不在焉,各有心思。
虽然察觉到在座的人注意力都不在她这儿,让红月很有挫败感,但她却不愿跌份,反而比平时更加卖力,断不能让贵宾们小瞧了自己。
音乐声中,一品鲜酒楼的拿手好菜,已是流水般地送了上来。
酒宴上当然不宜说正事,陈天华与那赞打着哈哈,聊着一此不着边际的话,杯来盏去,倒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,崔明义亲自提着酒壶,殷勤地在一边侍候着两位大佬。
陈天华终于明白那赞为啥这样胖了,他的胃口真是好得令人出奇,不管是荤的素的或是肥腻的,统统一扫而空,大嚼大食的同时,还不忘往嘴里灌酒。
一般而言,做到他们这个级别的官员,讲究的便是一个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,这位倒好,要不是陈天华知道他是满清贵族出身,倒真以为这位军门以前是穷苦人家,饿过肚子,这才养成了这副吃食的德性。
酒足饭饱之后,那赞终于满意地拍拍肚子,接过崔明义递过来的毛巾,擦擦满脸的大汗,揩揩满手的油迹,拍拍手道:
“好了,本军门吃饱了,你们都可以下去吧,我和陈大人谈点正经事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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