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是震耳欲聋的呐喊声,许多官军不等指挥官那辉开口,都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,双手抱头投降了。
只要有人开了头,这下跟风快如电闪,一千三百余人的队伍,像秋风扫落叶似的,纷纷投降。
那辉绝望了,他紧闭双眼从腰间掏出手枪准备自杀,结果被手下人夺了下来。
他这叫一个憋屈啊,上次被洪半天搞了个背后偷袭,这次又被打了个伏击,祖宗颜面何存?
……
至此,那赞军已是精锐尽去,消息传回县城,原知县郑道明吓得脸都绿了,这县城还守得住吗?
那赞听闻之后,气得口吐鲜血,不由瘫倒在椅子上,全身不停地颤抖和抽搐,呼吸急促,很是让人担心一口气提不上来,就此便过去了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
那赞终于从巨大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,以前的不在意终于酿成了苦酒,眼下盐丁暴乱已呈星火燎原之势,匪首洪半天兵锋已直指崇明县城。
据斥候回报,只怕有数万之众来攻,他拿什么来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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